在AI技术迅猛发展的当下，商业世界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。5月26日，全球首个大规模投入商用的AI原生支付基础设施正式上线，标志着AI智能体已成功完成3亿笔真实交易，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，在行业内激起千层浪。
随着AI智能体在交易中的广泛应用，交易的主角正悄然发生转变，从人类逐渐过渡到Agent。过去，交易是人与人之间围绕商品或服务展开的买卖行为；如今，Agent作为“中间体”强势介入，使得决策效率得到极大提升。然而，这种转变也引发了一系列新的思考：当信任关系不再直接建立在人与人之间，而是人与Agent、Agent与Agent之间时，现有的商业逻辑、交易模式以及市场结构是否会被彻底颠覆？人的决策主体性是否会被AI完全取代？整个商业生态又该如何实现良性、可持续的运行？
面对这些时代赋予的课题，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在发布会上给出了深刻且清醒的见解。他指出，尽管AI技术日新月异，但商业的本质依旧坚如磐石，未曾改变。商业的本质始终是价值交换，AI智能体虽然能够帮助人们提升决策效率、优化交付方式，但人们最终愿意为之买单的，依然是实实在在的服务或商品。AI能够改变“怎么卖”的方式，却无法动摇“创造价值、交换价值”这一商业的根本。
基于此，交易的基石依然是信任机制。过去，信任建立在人与人、人与商家之间，大品牌或大平台往往作为信任背书；未来，将步入人 - Agent、Agent - Agent的十亿级、百亿级交互时代。信任仍然是商业交易的前提，只是信任主体和信任规则需要重新构建，这无疑是智能体时代面临的最大新课题。
韩歆毅认为，竞争的终局依然由成本决定。根据科斯定理，企业边界由交易成本决定。在AI经济时代，Agent能够将搜索、谈判、执行、监督等摩擦成本压缩到极限，大幅削减无效沟通。这意味着商家的服务半径和服务人群都将扩大，中小商家也能触达更多用户，企业与业态的边界被不断打破。竞争的本质依旧是成本与效率，护城河依然源于规模与网络效应。只不过，过去的铁律是“谁的用户多谁赢”，未来的法则将变为“谁连接的AI多，谁的生态强，谁称王”。竞争维度从抢用户流量，升维到搭建智能体生态，参与者不再局限于商家和用户，还涵盖了模型厂商、AI开发者等全链路角色。
韩歆毅坚定地认为，AI再强大，也只是人的超级助理，最终还是要服务于人。但他同时也大胆预判，过去流量为王的逻辑，将在Agent时代失效。过去二十年，互联网深陷流量为王的叙事逻辑，流量在哪里，钱就在哪里。而在AI经济时代，这一逻辑发生了根本性转变。Agent作为用户的超级代理，能够主动理解需求并跨平台调度资源，服务开始反向、精准地触达用户，唯一的评判标准是能否把事办好。基于任务完成度和交付质量，Agent组成的是一张价值网络，而非关系图谱。
随着“被动式服务”成为主流，流量逻辑逐渐失效，信任逻辑开始崛起。商业增长的钥匙，从“抢夺用户注意力”转变为“AI智能体的信任度”。在这场宏大的变革中，AI智能体的可信度、可靠性与服务质量，成为了唯一的硬通货。而且，这张价值网尚未定型，对于后来者而言，这既是打破旧格局的窗口期，更是重构商业版图的巨大机遇。
从“人找服务”到“服务找人”，交易形态也迎来了整体升级。首先是决策权的让渡。以前，人们想吃顿川菜，需要打开App，经过搜店、比价、看评价等一系列繁琐过程，耗费半小时纠结。而在智能体时代，只需对AI说一句“想吃川菜”，筛选、预订、付款全流程便由AI代劳，繁琐的决策权移交给了信任的智能体。其次是交付标的升级。以出差为例，过去人们需要独自搞定订机票、订酒店、约车、报销等一系列事务，购买的是一堆零散的单点服务。未来，只需对AI说一句“安排一次完美的商务出差”，AI会自动拆解任务、调度资源、完成交付，人们购买的不再是单个服务，而是一套完整的差旅方案。
当Agent完成全流程闭环，商家的经营逻辑也随之改变，从卖单品升级为卖整套解决方案。这正如云计算的范式革命，服务器厂商卖硬件，而云厂商卖算力结果。Agent时代将重演这一幕，大量单点商品与服务被封装、整合后再交付，中间环节越透明，前端体验越无感。
当执行载体从人转向Agent，AI开始替人们花钱，一系列棘手的问题也随之而来：如何防止AI乱花钱？交易出错责任归谁？几十个AI助理，谁来管理？为了解决这些痛点，支付宝搭建起AI原生的支付基建底座，希望延续过往的引领地位，以AI支付为抓手，推动全行业跨越到智能体商业的新阶段。回顾支付宝22年的发展历程，担保交易托起了电商时代，移动支付点燃了商家数字化。如今，站在AI经济时代的门槛前，支付的位置发生了变化，它不再仅仅是一个付款动作、一个支付产品，而成为AI时代的“水电煤”，提供信任机制、连接能力与赋能体系，让个人、商家、AI都能在上面安全、高效地做生意。但唯一不变的是，它依旧在坚守着22年前的那份初心——信任。
